居安法保  
  第一篇
 
與你談情(自序)



我多情,多到「爆晒棚」。是以,把餘情寄托於聲色山水,以致六根未淨,自難出家,所以在家當居士。

我多情,所以多年來,仍能忍受當保險這種「厭惡性」行業以營生。友儕中,知我者謂我多情。不知我者,每多聞名隨即「閃開」,惟恐要幫襯買保險。

我多情,賤內有見及此,早替我生了兩個寶貝女,使我溢滿了的餘情,有所出處,免得我隨處往外亂潑,拈花惹草。

我多情,每對老婆,囡囡,例必恭恭敬敬。家中地位,僅儕「賓妹」。眾損友每多笑我曰:「賓郎(檳榔)!」

我多情,情到深處,不吐不快。所以,我「多口」,比做官的兩個口還要多。所以,我愛蟆版x,蟀F府。

我多情,有時為濺滿了一地殘紅發愁,自比紅樓夢的寶玉。每遇損友,又例必笑我「假」寶玉。

我多情,且盡情。日間工事,已耗了一半,繼而又被妻兒花掉八八九九。餘下幾兩的「私已」,卻在蟆版x、發呆時用磬了,再無餘情可花。不怕盡情,衹怕情盡。情盡,則心如死灰槁木,何當為人?許願每天都盡情。有情而盡情,臨界盡處,卻見天外有天。認定了這立錐之地,做為立身安命之所。是以,吾人愛玩如故,當保險如故,當「賓郎」如故,薊祟x如故,常常發呆如故。是以,也出不了家,當個居士,了嘗夙願。

後記:
看官若把上文「我多情」的字眼刪掉,不難發覺本居士原是個多嘴,經常發呆,貪玩又怕老婆囡囡的好色酒肉保險行街佬。